Tuesday, June 12, 2007

What is infectious?

已經分不清
到底 是我已經憤世嫉俗過了頭
還是 現實就是這麼是非混亂
我只知道
我實在很不喜歡這位醫藥記者的"關懷"

看著緊張仔
從施打凝血因子的無奈 不被了解接納的孤獨 直到總算與命運的玩笑說再見
一張張的投影片 紀錄的是緊張仔 這一個簡單生命 感人的韌性

但是
在我的眼裡 卻更顯出報導者的煽情

回家的路上 腦海中全是她那時的表情 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語句:

「到緊張仔家採訪他的時候,他先倒了杯水請我喝。那時候我其實很怕,不過想說反正大不了就這樣 (染病)
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喝下去了。」

「接著緊張仔又倒了一杯酒,我就叫跟我一起去的攝影喝掉。那個攝影一面喝,心裡也是驚驚。」

當時坐在我身邊的Alan,一針見血地說出了我的心聲:

「AIDS並不會因為這樣傳染好嗎?
會害怕的話 根本是自己醫學常識不夠;會說這種話的人才是最歧視這些愛滋病患的吧!」

到現在我還很難、也很不想去相信
那些話
是出自這位關懷弱勢人權、北醫醫學人文研究所碩士的的醫藥記者口中。

"AIDS is not infectious;
HUMANITY is."

這是這學期上Health communication 時
Professor Doe Mayor (from USC) 給我們看的,
一句很令我震撼的衛教宣傳。



而諷刺的是,今天的演講,就是這句話最好的寫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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