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伍後記
退伍後爸媽幫我辦了一個恩榮宴, 這是元、明、清三代,科舉制度規定為新進士舉行的宴會。儘管退伍是件值得慶祝的事,但與古代通過御前殿試而取得進士的榮耀相比,我現在台大醫學系畢業、考上執照、當兵退伍,實在不能稱上多有成就。但有夢最美,我爸媽期待我(我也期待我自己)日後能夠有一番作為,好好為人民貢獻自己心力。
由於決定到美國當住院醫師(下篇文章),必須到台北念書準備執照考試,上台北念書前,我媽媽安排一位朋友的親戚潘榮隆教授讓我認識,潘教授現在在清大生科院當院長,很巧的是,他的phD是在俄亥俄州大拿的,此外,他是位虔誠的基督徒,那天他跟我做了不少勉勵,我可以感受到他的enthusiasm,他認為basic science很重要,期許我能拿phD,多做一些基礎的研究,比起1 by 1的醫療模式,可以造福更多人群。
此外,他認為我們科學家必須充實人文涵養,加強通識教育,有機會要涉獵歷史、藝術、文學、哲學,平時要多練習expression以及寫文章的能力,這對做科學研究也有幫助,李遠哲之所以厲害並不只他的分子碰撞學說多偉大,而是他用藝術的角度,把分子碰撞說出一番哲理--亦即這學說對人類有甚麼significance。他希望我要常常去imagine我40歲的時候是甚麼景像,在做甚麼樣的事,最重要的,是我到時候要跟人類說甚麼樣的話,像愛因斯坦的"E=mc2",像Stephen Hawking的關於黑洞的"Paradox",我到時候要能夠把我想說的話用簡而有力的幾個字(甚至一個字)概括,然後像傳教一般,傳達給世人聽到,改變世人的觀念。
讀書計畫前最後一個周末,我和Amy以及來自加州大學EAP的同學們,到烏來玩了一趟,呼吸一些新鮮的空氣,吸收芬多精,當作最後的relax。有時候會覺得,自己真的很幸運,在人生最關鍵的時刻,都有許多貴人及時出現,給我很多寶貴的想法,inspire我做決定,當然最重要的是一路幫忙我的父母,他們是我這生最重要的貴人!